谢君树无奈道:”前面我带她去赵廷立那里,但是赵廷立一家听说师妹被肖银绑走了几天,就说要退婚。我现在也没办法。“
阙回辰想了一会,道:“带她去我家吧,我们也算是亲戚,我家也有女修,在另一处地方。”
“明天再说吧。”谢君树伸手摸着阙回辰的额头,心想是有点烫,不过没有上次烫,估计这次毒快散了,应该没有下次了。正想着,摸着阙回辰额头的手被阙回辰伸手打了一下,弹了开来。
谢君树摸着被打的红肿的手背,哼了一声,撇了撇嘴,转过身去,背对着阙回辰,道:“又开始了啊。”说完挪到了床榻的另一头。
阙回辰递过被子,道:“被子你盖吧,我不冷。”
谢君树道:“哦。”答应完了接过被子,把被子抱在怀里没挪窝,还坐在原地,小心翼翼地看着阙回辰,
阙回辰被他看了一会,没事人似的躺了下来,侧过身去。谢君树等了一会没动静,裹上了被子,睡在了旁边。
翌日,已到正午,谢君树还裹着被子,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屋外阙回辰绕着小岛走了一圈刚回,俞琬萦沏了杯茶放在阙回辰身旁,刚想走开,阙回辰问道:“俞姑娘,想问件事,可否?”
俞琬萦道:“表哥,请问。”
阙回辰看着紧闭的屋门,问道:“谢君树每天都睡这么长时间吗?”
俞琬萦道:“嗯,师哥这几个月以来睡得时间是越来越长,一般都要睡到中午才醒,我也不知何故。”
阙回辰问道:“他其它方面可有异常,比如,晚上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