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银眼睛睁大,问道:“你师妹清白,什么意思,这与我何干?”
谢君树怒气升腾,脸色发白,吼道:“什么意思?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与你无关?”
肖银此时才知谢君树所说是何意思,恍然大悟,语速极快道:“这可冤啊,不知是谁跟你说的,难道是你师妹跟你说的,她为什么要冤枉我,我可是一根手指都没动过她,外面青楼妓院多得是,我为何要做这种不耻之事,惹这种多出来的麻烦。”
谢君树道:“你想推脱?她为何要用这种事来玷污自己,名节对于一个姑娘而言,是重中之重。”
肖银哑然失笑,道:“这个为何问我,你要问她啊。”
谢君树不可置信的望着他,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肖银道:“我可是连杀人这种大事都认了,还在乎多出这条罪名吗?”
冷风呼呼刮过,两人一蹲一坐,安静无声。肖银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谢君树立马也站了起来,拔剑出鞘,精绝剑尖抵在肖银喉间,肖银坦然道:“能不在这里吗?”
谢君树冷然道:“可以。”
两人走出坟堆,肖银无视抵在喉间的长剑,低头拿出一个小小的黑色袋子,里面绿莹莹的,亮的可怕,他嘴角眉梢闪出微不可察的讥诮神情,一手伸进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