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树叹息道:“这位方宗主估计是跟我们呕上气了,唉!”
阙回辰道:“也未必,或许他早上就出了门。”
谢君树道:“我们也早啊,他比我们还早,害的我早上都没睡醒。”说着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走到窗前,爬到了窗台上,坐了下来。
阙回真惊奇道:“你为什么坐在那,不好好坐在椅子上?”
谢君树靠着窗台,道:“习惯了。”
阙回辰道:“对,某种动物的习惯。”
谢君树偏头看了一眼阙回辰,道:“你又在寒碜我了,阙回辰,我今天还没吃鱼呢。”
阙回辰道:“嗯,晚上吃,我们等到晚上,再走。”
旁边两位少年听着这两人一问一答,什么鱼,什么动物,脸上均是浮起了茫然的神情。
突然,谢君树看到那扇他们翘首以待的大门,开了,走出一人,正是昨天来湖边打架的方韦青,面露喜色,招手道:“方韦青出门了。”
方韦青也似乎发现对面茶楼楼上,眼神里都带着殷切目光,喜悦的看着他的三人,脸立刻就拉了下来,怒目回瞪着他们,用力一拂袖子,回转身,复又进了大门,大门砰的一下重重关上。
这边谢君树话音未落,阙回辰立马下楼,还没走出茶楼,就见到那片浅绿色的衣角飘进了门内,和随之而来重重关上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