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洪表情古怪,问道:“不是一起走吗?”
谢君树摆手道:“我们八字不合,两看相厌,何况现在。”
谢洪突然一个燕子翻身,翻进瀑布,不见踪影,谢君树纳闷道:“这人想干嘛?”
阙回辰道:“定有蹊跷,小心防备。”
还在看戏的众人见状,反应极快,各分宗族,四下窃窃私语,不多时,又有一批人上了山,应是上山堵截去了。
一些人刚上山,瀑布又是一阵轰响,整个瀑布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平着往前推了十几米,刚好落在了阙谢两人身上,谢君树被淋了个正着,从头浇到尾,呆呆的站在原地。
阙回辰心道不好,立马揽住谢君树的后背,神色警惕的看着谢君树的眼睛,谢洪随之飞下,落于清潭之上,哈哈大笑,道:“一直如此,从小给你的□□,真是有用。”
阙回辰怒斥道:“你对他做过什么?”
谢洪轻蔑一笑,道:“他没对你说过,那说明他还把你当成自己人,那是他的心病,比大火还厉害的心病。”说完又是一阵狂笑,笑罢,双手探出,抓向谢君树肩头。
阙回辰回头见阙回真已经来到身后,慌忙将谢君树推到阙回真身旁,大声道:“帮我看着他,千万不能让他走开。”
阙回真见谢君树怀中黑色腕带露出一角,急忙扯出,把两人的手腕紧紧捆在一起,他也知何意,见过谢君树因大雨发疯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