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方智新情绪激动地怒吼,他的反应在岑常宪的意料之中,所以他继续添了一把火。

“这些年资助人什么都给你,所以你把他们的好心当成了理所当然。索要房子不成,就想杀害他们,对不对。”

“不对!”方智新否认,接着不屑的笑出声,“什么好心,你们以为他们真是什么好心人吗?”

“哦?”

方智新不敢把目光放在木雕身上,直到现在,那种生命在流失的感觉似乎还在,以至于让他每每想起都是说不出的后怕。

也是这个木雕,才让他知道自己一直在什么样的骗局里。

“不管你们信不信,我可以实话告诉你们,赵家夫妻二人不是我害死的,害死他们的,是这个木雕!”

方智新语出惊人,指着木雕说着。

无脸木雕在明亮的白炽灯下有几分鬼魅之意,他也只敢迅速看一眼,便移开目光喃喃回忆。

“那天我确实动了不该动的念头,赵家夫妻二人都资助我这么久了,我就要一套房子哪儿过分了?他们不能好人做到底吗?所以我很气愤他们拒绝我的要求,就想着家里面肯定有值钱的东西,毕竟还要治病,怎么说瘦死的骆驼都比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