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安静的筷子碰撞声,他们和其他桌的热闹截然不同,像是天然筑起了一道屏障,隔离了所有人。
奉鸢吃完走到他身边,摸了摸他的后背,竟觉得确实单薄的很,心揪起来,手一下上一下下顺,语气柔软:“你病还没好,下午就回去吧。”
都鸦难得默然,只是点了点头。
如奉鸢想的那样,都鸦虽然总是表现得漫不经心,话多的时候也欠的很,安静下来却很乖,实在很讨喜,就和……扎着双髻的姑娘一样可爱。
寻了一个僻静处,奉鸢一手吃力地揽住都鸦,一手施法术,不多时,降落在那条她们经常见面的溪流旁边,把都鸦扶着坐下来,气还没喘匀:“你怎么样?”
“傻子,”都鸦唇色发白还笑她,“我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令人惊奇的是,打坐没一会儿,都鸦的脸色逐渐好了,像个正常人的样子了。
他笑了一下,“想学吗?”
狐疑地盯着他,奉鸢奇怪:“你不是说过修行须得悟,你有别的法子吗?”
都鸦恢复过来后,姿态放松,懒洋洋地捏了捏后颈,“那你想一想散仙怎么修行?”
“快说快说!”
“很简单,四个字——内功心法。”
“内功心法?那和我吸纳灵力是差不多的吧。”
笑了笑,他想了一下回答:“是,也不是。吸纳灵力算得上是天赋,修炼内功心法成不了仙,只是起一个作用,让你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