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二是被派来安顿劫回来的女人的,那个胆大的女人不知道厉害,如今才知道害怕躲着不出来,不过也正好,他们的人先进寨子,先收拾一下,她们后来,正好喝酒助兴。

“赖大爷,我走了啊。”

但听后头马车轰一下子,奉鸢来看时,只见一个小头目打开马车下面的开关,滚出来一个黑麻袋,里头套了个人,发出吃痛的呻。吟声,他见她看,倒也不忌讳,对着她就吹了个口哨,看她不为所动也不生气。

粗暴地扯起麻袋,不一会儿就扯远了。

赖二看她下来了,于是正准备把马车上的女人搞下来,见状奉鸢出声道:“我来吧。”

他难得有些意外,于是摊开手,让她。

重新掀开帘子,奉鸢伸出手:“我扶你下来。”

听到外面的说话声了,姑娘眼里的痛苦已然变成麻木,眼睛肿着,呆愣愣地把手递了出来。

等两人端端正正站在他面前,赖二倒是好奇她还会干什么,奉鸢很快就用行动满足了他的好奇心:“请带路吧。”

这倒是稀奇。

赖二心里更意外了,还从来没有一个正经的姑娘对他说一个‘请’字,被抢来的要么就是娇弱的小姐,一下子就哭晕了,要么就是贞洁烈女,拼死命地逃跑,不过被打一顿,什么都好了,要是不听话,再打一顿也就安分了。

像她这么识趣听话又冷静的女人,他是第一次见。

把人带到一处屋前安顿了,转身锁上门,奉鸢注视着他锁门的动作,问道:“我去哪儿?”

他不耐烦道:“跟我走就行了。”

于是奉鸢闭口不言,只是余光注意着四周的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