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鸢正要笑答,眉心一股冰凌凌的刺激感,这感觉很舒服,并不像是身体出了问题。

用灵识探查周身,但见灵脉里涓涓一股细流,细流缓缓,纯粹剔透。

——是上好的灵力。

而灵力的来源,除了眼前人,不作他想了。

这就是念力吗?

望着何杳杳的笑容,奉鸢不由低眉微笑。

让她感慨的不止是念力,而是眼前这个姑娘,她们仅仅只有三面之识,她便把自己的所有的信任、信仰交付给了她。

就犹如灵脉中的灵力,单纯而带着笃信的力量。

“阿鸢姐姐,”她抱了抱她,“我相信你,不论有什么事情,我都相信你一定可以做成。”

何杳杳热情的很,非拉着她在家里吃饭,还一脸得意地笑着说:“阿鸢姐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们府里的庖人在鲜辣之味上尤为精通,今天瞧瞧他能做出什么,你且等着吃就是了。”

“姐姐就乖乖等着,外头的马夫我已经叫她回去了,等姐姐吃完,我送姐姐回去!”

在所有事情都安排好的情况下,奉鸢从来都不准备挣扎,于是欣然应约:“好。”

……

酉时一到,何杳杳就仿佛打了鸡血立即像只兔子般跳起来,拉着奉鸢就要走。

奉鸢正坐在屋子里的一方天地里望着走了千万里的绵绵行云,看她那样子,又是笑:“杳杳又忘啦?”

何杳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阿鸢姐姐今天没办法随着她乱跑了。

不过也没关系。

在院子里搬一张石桌,把菜上这儿来,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随着一道道菜上上来,奉鸢说道“我们二人三道菜足矣,这里却有五道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