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茫然,奉鸢心知是问不出什么了,索性让他昏睡过去,又贴了一张灵符以防万一。
于是管事的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奉鸢:好家伙,还睡得挺香。
飞上云霄,趁着时机,到了蒲阳,奉鸢扯了个人问到了王府的位置就隐蔽了身形大摇大摆走进府去。
“二少爷要回来了。”
“什么?这么快。”
“谁说不是呢,去了大半年就回来了。”
“唉,大少爷那么好,老夫人……”
“可别说这个,老夫人今天得了消息可高兴呢!”
“今天得了消息,算算日子,还得三日后吧!”
“嗨,不需要,二少爷早就回来了,不过他没回府,先去拜了老爷,如今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唉,他回来,我们……”
……
原本奉鸢还打算迷晕谁来问问,没想到消息来的凑巧。
王巍一回来就去拜了亡父。
这件事本来没什么问题。
但纵观这几日王翀岭的动向,心有防备,又派了帮手,这时候把弟弟借了由头送回去,很显然就是避难。
如果……不只是避难呢?
奉鸢觉得去一趟也不麻烦,想起那日看过王巍的生辰,便占了一卦,循着方向寻马蹄行进的痕迹。
正巧,不过半柱香,就和王巍一行人正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