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两个时辰的‘努力’

大长老悠悠醒转过来，一双浑浊的老眼，再无往日的神采。

双唇颤抖着，有些说不出话来。

“大长老，您别着急了，什么都没有身体来得重要。”

轻轻柔柔的话传来，大长老缓缓转头，看向这个其貌不扬的女子。

哽咽开口“她，都没了，我，再活着有什么意思，丫头，你就不该救我。”

“您老错了，每一条生命，都值得尊重，值得珍惜，只要我有能力，就不会见死不救。”

这话苏灵含说得有点心虚啊。

好人她是绝对不会见死不救的，但若对方是坏人嘛，她只怕会送那坏人一程哈。

大长老双目无神，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就在苏灵含以为他不会开口了的时候，苍桑的声音再度传来。

“当年，我没能护住她的魂，现在，我连她的肉身都没保住，你说，她会怪我吗？

不，哪怕是死后，做鬼她也不会愿意见到我的吧……”

魂？肉身？？

苏灵含脑海中灵光一闪，他所说的，难不成是姑姑？？

他想守护的，他所死忠的，难道是姑姑而不是凤鸾？？

苏灵含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若是他没有助纣为虐，还一心守护姑姑，那她也不能放任他的生命枯竭而不管……

淡定，淡定，现在不是暴露自己的时候。

“大长老，您说什么胡话呢？为了凤族，您都身受重伤，命都差点没了，又有谁会怪你。”

“呵呵……”

大长老一声冷笑，浑浊的双眼有一瞬间的冷光闪现。

“我早已不欠凤族什么了，我唯一欠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