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说话你听到没有?你性子怎么这么倔?从没听过长辈一句话!你别拦着我,我今日定要揪下他的耳朵来!!”
我一愣,随即没忍住笑出声,闹了半天您就是想揪他耳朵啊?
“你笑什么?!”
“啊?我没笑啊。”
“哼,是吗?”白芨一个转手揪住了我的耳朵,“不想你哥哥死,就赶快给我上来。”
说罢转身带着那些姑娘折路返回,我心道,老话说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没毛病。
……我不对劲。
我与姬尘影跟着他一路上去无话,直走到重楼殿侧门才停下,白芨坐上首座,丢了一瓶药在地上。
“拿去,死不了。”
我忙狗腿子地捡起来,“谢宫主谢宫主,宫主,你看天色也不早了,不如……”
“我们回去。”
姬尘影说了这么一句,看向我,示意让我跟着他走。
当然不能走!我这趟来原本就不单是为他求药来的,而是想打听他师父,谁知道师父的事还没有头绪,又来一出我完全没印象的往事一说……
白芨定然知道什么,我必得想办法留下。
“哎呦哎呦呦不行不行,我身上好痛……哥哥,一定是方才在下面吸入瘴气了,不行了不行了,我走不动。”
白芨冷哼道:“让他拖着你回去,我这里没地方给你们住。”
我瞄了一眼过来扶我的姬尘影:眉头紧皱,瞧着不用点手段是非走不可了。
索性坐在地上抱他大腿耍无赖:“我不管,就是睡外面我也不走不动了,哥哥,可别折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