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儿?”

“回人道的路。”

“你怎么会知道?”

见戚邵抱着自己即将跃下那深不见底的悬崖,敖语沫吃惊地抓紧了他身上的衬衣。

“因为,八百年前,我就曾经来过这里,只不过,当时回的,是修罗道而已……”

还来不及说出自己的疑问,敖语沫就被戚邵抱着纵身跃下了那弥漫着浓雾的悬崖。

风再次呼呼地在耳边吹响着,敖语沫那双银色的翦水秋瞳,犹如雾气中两盏明亮的灯,闪着清澈的光芒,映在戚邵的眼底,留在他的心底,这一眼,仿佛就是一生一世的眷念。

这不就是他们之前下船的地方吗?熟悉的地面,如一样软绵绵的,突然之间落在上面,起了缓冲作用,完全不觉得疼痛。而岸边,那一尾小船正慢悠悠地往他们靠近。

“我说你们,怎么一批批来的,都不一次性地来我这儿渡船,我才刚渡了两个人过去,这风还真是大,把我的头发吹得跟鸡窝似的乱七八糟了。说起来,你们长得还真是一模一样,只除了眼睛。”

将船靠到岸边,船家系好粗粗的麻绳,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河面上的风糟蹋了的发型。然后,直勾勾地看着已经被戚邵放下,站在他身边的敖语沫。

“船票我们早已交过了,你还是尽快渡我们过河吧。”

打断了船家的牢骚,戚邵不着痕迹地挺身挡在敖语沫面前。

我们只是朋友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