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虞砚池跑得快,像是生怕下一刻就能又被什么东西给拽着后领拎回去。
她跑出客栈,就撞上了一大堆人,众人在街头围得水泄不通,虞砚池过不去,透着间隙,只见人群中间立着几位男子,灰衣低冠,腰携横刀木牌,个个身材高壮,面色凶严不善。
议论声不绝于耳。
“抓着了吗?”
“应是抓到的吧,那法器都收回去了,想必是关着那邪灵了。”
“真是邪灵作乱?造孽啊。”
“杀了多少人呐?”
“好几位,还都是孩子,你不知道吗?就龙亢镇那巷子啊,鬼音桀桀,血滴一夜……”
“这回事儿闹得大,惊动宫里的人了,听说派了大人来呢!”
“这不是该的吗?邪灵的事哪里是小事……”
大人?
虞砚池耳朵竖起来,大人应该就是万滁宫的灵官了,能称大人者,皆是在明理堂议事的重臣,都有机会见到贺垣弋。
“走走走,看什么看!散了散了!”人群中那三四个男子开始疏通群众,这一圈的人神色各异,嘴里虽还在说着什么,却也只得散去。虞砚池反应过来,也想溜。
“等等。”
……竟被叫住了。
虞砚池定住,果然是撞事儿就没好事,她呼了一口气,继续溜,随后听到又一声——
“粉衣裳的小姑娘,这一拐拐的腿,就不要和灵官哥哥比长跑了吧?”
我什么都没干。
虞砚池生气地停下来。
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