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的大门被纳兰叶儿踹碎了,只见一身白色中衣,批了件黑色外衫的老者点燃了医馆的大门。
“你这小小年纪怎么踹我医馆的招牌,走,跟我去县衙,哪家的毛孩子”
说着,医馆的大夫牵扯叶儿的手臂往县衙走去。
“给老子把马车里的人抬出来,要是死的就给我埋了。”
忍受着大腿上的疼痛,纳兰叶儿从怀中拿出一定闪闪发亮的金子摆在老者面前,原本拽着纳兰叶儿衣袖的老者在看见金子之后眼神立刻一亮。
“徒弟们,别睡了干活。”
说着,还不忘将纳兰叶儿手中的金锭子拿过来揣在怀中。
当老大夫的两个徒弟将马车上的血人抬到医馆之内,那名血人男子早就昏死了过去,不过纳兰叶儿显然也没好到哪去。
“小姑娘,你的伤看来也不轻啊。”
与原来完全是两个态度,老大夫拽了拽胡须,拉着叶儿进入了医馆。
进入了医馆,草药的香气充斥了整个屋子,纳兰叶儿坐在医院的内堂,由老大夫的妻子重新包扎身上以及大腿处的伤口。
“小姑娘,你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啊,全是剑伤,而且招招致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