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悦的信就在自己的手里,楚濂愣了一下,才拆开来看。
上面写道:“楚濂,很感谢你愿意娶我,说实话,这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了。但是我知道那并不是爱,只是一种施舍而已。
虽然十分感激您愿意接受我,但是我认为但为夫妻,必定是双方互相爱慕彼此尊重彼此的,那样也许才是我想要的。
对于您的厚爱,姣悦也只能拒绝了,希望您理解姣悦。”
信写到这里便没有了下文,这纸还有点皱巴巴的,好像上面有人哭过的痕迹。
楚濂看完以后,很是着急,心凉了下来,“这个姣悦,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他命令自己的人:“给我找出姣悦的去向。”
“是,谷主。”
很快,在等候的楚濂便接到了消息,姣悦住在了国安寺,正在为自己的父母祈福。
楚濂便去了。
姣悦没想到他会这么快找过来,看见他时虽然很惊讶,但还是马上恢复了自己的平静,道:“楚大哥,你怎么来了?”
楚濂本来就为她着急,这会儿见她和自己又一次生疏起来不禁更加的着急了。
“我们不是说好的吗?为什么要留下一封信给我就走?”楚濂真想马上将她抱回去。
可是姣悦却十分平静的道:“难道您没有看那封信吗?”
“我看过了。”
“那就够了,我已经解释清楚了,楚大哥,你不用为了可怜我而娶我,我不要你这么做。”说完,姣悦便准备关上房门了。
但是楚濂却拦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