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见他不怀好意的笑,便立刻发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有了歧义,便脸红,着急的说:“我可不少那个意思!”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见她松开了手,反而一把将她抱住了,凑近了她红苹果一般的脸。
云裳娇羞不已,赶忙推开他,“哼,再不上你的早朝,我就成坏女人了!”
经她这么一提醒,木翼麾才赶忙让丫鬟帮自己穿好了龙袍,临走时候对云裳道:“你本来就很坏!”
云裳气的将枕头扔向了他,可惜人已经闪开了,没有砸到!
待木翼麾走后,云裳整理东西,却忽然见外面飞来一只白色的信鸽,落在了窗台上,云裳便走了过去,那只信鸽静静的落在那里,当然没有什么信,只不过是云裳特别喜欢的一只鸟而已。
“你又来看我了?我过的很好,不用担心。”云裳摸着它的羽毛说了一句。
那信鸽咕咕的叫了几声,扇动了翅膀自己飞走了。
云裳看着那信鸽飞走,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有点不舒服。
这么多日了也没有回去,更没有音信,不知道家里人会不会担心死自己,云裳觉的自己还真是个不孝的女儿呢!
“自己是不是应该绑着这个家伙回去看父皇母后呢?”云裳抱着自己的头有点发愁了,一想到木翼麾的安西国和自己的花旗国势不两立,她就头大,哪里还敢带他回去?
这个困惑渐渐的就成了云裳心里的困惑了。
翠月看着纳兰叶儿愁眉苦脸,有点惊讶,“主子,您最近怎么总是这样,昨天晚上你做梦好像说什么家乡了。”
“是吗?”纳兰叶儿听了翠月的话一时有点发呆。
翠月很肯定的点点头:“是的啊,您真的说了,就在我为您弄被子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