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烨在旁边帮段山雪洗帕子递药膏的,再看着床上这俩可怜孩子,心里头酸疼酸疼的。他想到了段山雪,比这俩孩子还小的时候就让人祸害了,不知遭了多少罪。
给阮阮上完药,小福也带着郎中回来了。
郎中给小虎切切脉,又四处按了按脑袋和身上的穴位,检查了一通,说都是外伤,没大碍,开了几副内服外敷的药就走了。
小虎刚才是半昏迷着,被郎中摆弄摆弄就清醒过来了。他眼睛一睁开就看到阮阮和段山雪他们都瞧着他呢,挣扎着就要起身下床。
阮阮赶忙按住他肩膀,“小虎,你躺着,别动。”
不动哪行呢,还得干活,小虎忍着全身的疼还挣扎着要起来。
阮阮急了,扑在他身上抱住他,不过很小心,没真压着他,“小虎你别动,”阮阮说着就又要哭,“有伤,还得上药呢。”
小虎有点懵,阮阮热乎乎又软绵绵的抱着他,他不敢动了。
段山雪坐在床沿边,轻轻拍了拍阮阮的后背,“阮阮,把小虎衣服脱了,给小虎涂化瘀膏。”
阮阮赶忙从小虎身上起来,给小虎脱衣服。小虎更懵了,本能的拽紧衣服,大眼睛被打的肿成一条缝,直直的从眼缝里盯着阮阮。
“小虎乖,”阮阮软糯糯的哄,“脱衣服才能上药,上药你身上的伤才能好。”
段山雪忍不住轻笑了一声,阮阮还是个孩子呢,现在却像哄孩子似的哄小虎,这画面实在可爱。
杨烨见段山雪笑了,也忍不住跟着笑,伸手给段山雪捋了捋耳后微乱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