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烨闻言低头,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的是件干净的粗布衣,他刚要对老和尚道谢,却立刻扑向床尾,“我的画呢?”
“阿弥陀佛,”老和尚走近了些,缓声道:“施主的物品惧在,只怕那画已经湿透了。”
确实是湿透了,杨烨轻轻的展开画卷,上头墨迹氤氲,全都模糊了。
“请问大师,可否借笔墨和纸张给我?”杨烨捧着湿糟的画,又心疼又懊恼的,“我需要再画一副画,这画很重要,我用来寻人呢。”
老和尚慈蔼的点点头,“我这就为施主取来,不知施主是否要用些斋饭,我叫小徒送来?”
听到斋饭,杨烨的肚子随之就是一阵咕噜声,他早饿的前胸贴后背,当下也不再客套,立即点头道:“多谢,多谢大师。”
斋饭是清粥青菜,倒也正适合两天没吃饭的人,杨烨足足喝了三大碗,这才感觉有了些力气。
吃饱了肚子,杨烨在屋里走了走,这是间小佛堂,前后都有门,通着两头的佛殿,隐约还能听见敲木鱼和诵经的声音。
少顷后,老和尚就给杨烨送来了纸笔,“阿弥陀佛,施主,这纸轴是城中善男信女施赠的,施主作画寻人,想来合适。”
那纸轴很是精致,正是作画题字专用的,杨烨感激不已,连连行礼道:“多谢大师!”
“施主不必多礼,这纸轴用到该用的地方才是善缘。”老和尚和善的笑着,“愿施主早日与所寻之人相聚。”
三年来,这话倒是有不少人对杨烨说过,杨烨长长的叹息一声,难过道:“我也盼着能早日与他相聚。”
老和尚目光悲悯,像是见多了世人的贪嗔痴念,颔首道:“若有宿缘,定能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