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是的时候燕蘅稍稍震惊了一下,而那些先前还有疑问那些人通通都闭了嘴。
这句诗确实写得极有水准,人面不知何处去,挑花依旧笑春风,诗中不见忧伤二字却是忧伤至极。
颇有几分物是人非事事休之感。
去年今天,有同有异,有续有断。同者、续者,桃花依旧;异者断者,人面不见。此时彼时,愈见其同,愈感其异,愈觉其续,愈伤其断。
这种相互交织、相互影响的心情,愈发加剧了眼前的惆怅与寂寞。
顾阮转头看了一眼顾危宁,顾危宁点了点头,“确实不错。”
顾阮微微一笑,又看向顾寒梧,“大哥觉得呢?”
顾寒梧抿了一口茶并未开口接话,顾容顷笑了笑,“这也入不了大哥的眼?”
“这第一名……”顾阮笑着看向燕蘅,道:“就是我未来三嫂燕蘅了。”
话一出,厅中霎时鸦雀无声,静得都能听到外边儿轻轻的风声了。
厅中众人瞪大了眼睛,眼里除了不可置信还有怀疑。
燕蘅显然也是如此,她没想到自己可以拔得头筹,但还是冲大家笑了笑。
“方才我说过拔得头筹的人可以向太子讨一样东西,你想要什么?”顾阮开口打破了沉默。
燕蘅认真想了想,道:“臣女没有什么想要的。”
不是故作矜持,而是她确实没什么想要的是顾危宁可以给的,她想要的东西,只有靠自己才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