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韫是一个极其年轻的人,虽说贤才不分年龄,但毕竟是阅历不够。
“镇安侯是觉得傅韫太年轻了?”周行玉笑了笑,“那我岂不是也担不起这丞相之位了?”
周行玉虽笑着,但那双狐狸眼平白让人升起一丝恐惧。
启国谁人不知周行玉乃是皇上亲自考核的丞相,就连皇上都得忌惮他三分。
顾年将目光转向了周行玉。
周行玉能成为启国的丞相确实与他的实力分不开,但更重要却是因为他的身份,留不得却也杀不得。
顾年只能把周行玉留在朝廷,留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丞相大人这是说的哪里话。”沈显附和着笑了声,“不过向您这样的青年才俊也不是到处都有。”
周行玉摇了摇头,“那可是安太傅的得意门生,还比不得我了?老师夸我都没夸傅韫夸的多。”
若说比不得,便是打了安太傅的脸,沈显还不至于傻到那般。
有了周行玉这般话,倒是许多大臣都开始附和。
“哈哈。”顾年笑着打了个圆场,“谁不是从年轻过来的?朕还十几岁就当了皇上呢。”
这下沈显更不敢说什么了。
其实比起这些老奸巨猾的老臣,顾年是更愿意用新人的,毕竟新人没在朝廷这大染缸里待过,还是纯白的一片,比较好掌控。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沈晏被派去了常州,安太傅告老还乡,哪一件都是有人欢喜有人忧愁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