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顾危宁转头看向窗外,“你知道先皇后是怎么死的么?”
顾年怎么会有感情呢?
以前的时候他总以为他父皇很爱母后,可到最后,他也不过只是为了自己。
他母后身上流着木家的血,顾年从一开始就没爱过木晚。
燕蘅自然不知道先皇后是怎么死的,民间传言倒是颇多,郁郁寡欢也好,遭人陷害也罢,即便是另有隐情,她都不是那么在意,反正不管怎么样,先皇后的结局都是不好的。
顾危宁没有继续说下去,燕蘅也没再替顾年说好话。
“寄生花不是像你说的那样吧。”顾危宁道。
“殿下怎么肯定呢,有的时候不该把问题看的太复杂。”
“是我看的太复杂,还是你本身就很复杂,蘅姑娘,我能信你吗?”
这是顾危宁第一次将他的不信任说出来,以前即使不相信她有办法替他解毒,也都是由着她来,现在顾危宁却不愿意叫燕蘅给他解毒了。
看来他不是不信她会解毒,只是不信她真的会替他解毒。
“我不会害你,那对我没好处。”燕蘅道。
害他无疑是等于害自己,燕蘅想要改变结局,扳倒顾容顷,就必须跟皇室之人合作。
顾年子女众多,但在京城中有名字,能让顾年记住的就那么几个,其他人恐怕自出生起就没见过顾年。
在这几个皇子中,顾寒梧的性子太过阴沉,心思太重,想到他血洗德荣宫的燕蘅就觉得脊背发凉,她并不想同他合作,也没把握他会愿意同她合作,顾朝辞又太过单纯,斗不过顾容顷,相比较而言,顾危宁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