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蘅视线下移,就见自己抓着别人的手不放,怔了好一会儿才慌忙甩开,“你怎么在这儿?”
周行玉并不打算解释什么,坐在榻边,挑眉打量起眼前的人,“蘅姑娘,你胆子不小啊,竟然敢给太子下毒。”
“下毒?我那是治病。”燕蘅坦然,“太子出事对我可没有好处,我下毒害他做什么?”
“我问过周斓,寄生花是毒药,你拿毒药治病?”
“谁说毒药不可以治病了?”燕蘅反驳。
“那你呢,你又没病,为何也要喝?”周行玉挑眉打量着她。
燕蘅大惊,他怎么知道的?
“……什么意思?我听不懂。”燕蘅干脆耍赖。
“我都看见了,你把你和太的血混在一起,一人喝了一半。”周行玉道。
“偷看啊。”燕蘅反应过来就更震惊了,周行玉竟然也干这种事。
“没想到堂堂丞相大人竟然也做这种事。”
“彼此彼此。”
他确实偷看了,但燕蘅不也偷看过别人么,大哥不说二哥。
“你不要试图转移话题。”他又道。
燕蘅丝毫没有被拆穿的羞愧,反正她不可能将真相告诉他,她不说他也没办法不是?
“不说话,心虚了?”
“虚什么?你又没有证据。”燕蘅泰然自若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