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恢复肃穆寂静。
看她面上喜怒难辨,他语气带上谨慎和小心翼翼,道:“我还未来得及告诉那帮蠢货莫要怠慢你,阿欢莫气。”
阿欢……师无念浑身一僵,当即隐隐恼怒:“我叫师无念,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阿欢。”
“好,只要是你,无念便无念。”魏弋赶紧顺着她,然转念一想,忽有几分顽固道:“不,怎会是无念,我偏要念!”
随后他语气带点得逞,唤了一声:“念念。”
师无念:“……”
气氛一时胶着,对方显然在耐心等她说明来意,总归她在他面前遮掩不住什么,索性开门见山道:“错不在袖卿,何必动用私刑。”
是错不在她,可她也不无辜。
魏弋半遮眼眸静默打量她,强忍着压下心中那股不悦,随后轻描淡写地答非所问:“猫儿呢?”
师无念也不说破,只迎着那人殷切的目光,将吃饱后懒洋洋的时小小从锦袋里抖出来。
他嗤笑一声,伸手过去逗弄它:“日后你可是我的猫儿子。来,提前叫声爹。”
俩人靠的近,她还能闻到对方身上清冽的竹香。然而此刻,她只能颇不是滋味地杵着,不作表态,任由好奇的时小小喵喵叫,欢喜地扒拉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