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卿看着两人斗志昂扬,你来我往的交锋,全然忽略了她,心中有所不悦,便挣扎着要起身。
楚子鹤却淡淡瞥了她一眼,平静却暗含威胁道:“别动。”
袖卿顿时僵住,胸腔的酸涩感愈发清晰汹涌。帝尊何时会这般语气待她?
从方才师无念一进门开始,她就心中隐隐不安了。再到帝尊的眼神时刻停留在师无念身上,又兴致盎然自找话题故意呛她时,袖卿就知道自己要完。
他对她好,可却是疏离淡漠的好,像是在证明给天下人看他会待她好,也就仅此而已。
明明她离他这般近,可他们又远得与旁人无二。她没法自欺欺人,他从未对她卸下防备,摘下面具,他也没有那么爱她。
师无念。为什么他会是对她感兴趣?
楚子鹤并不管她那点小心思,只继续看着师无念,漫不经心道:“因为吾方才说不杀你,所以你现在就敢忤逆吾了?”
师无念并不答话。
“无念啊,无念……”他兀自呢喃,揣摩这名字的含义,随后轻笑两声,语气逐渐危险:“你真的,了无念想么?”
师无念呼吸一窒,心中暗道不好,下意识握紧拳头要与他反抗到底。然而终究是他道高一丈,棋高一筹,还未反应过来,她袖中的锦袋眨眼间就落入了他修长的指尖中。
“你还给我!”她急促凌乱地喊道。
“无念,乖一点。”楚子鹤饶有趣味地挑逗锦袋里的小猫咪,如从前那般语重心长般劝这个偶尔闹腾的小姑娘,“吾不杀你,可不代表不会杀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