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身世可怜,父母双亡,现下无家可归。昨日在那护城河,见到妾身的模样,想到了他自己娘亲,这才不要性命的去捞这钗子……妾身想着,若能为他寻个好归处甚好。”
若雪说的这番话,便是先前二号与她低语交谈的内容。
说完,她将画像从二号手上接过递给胤禛。
有些儿话由四福晋口中说出,比他一个陌生人说更具说服力,二号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若不想个妙招,他一个非亲非故的外人,怎能随意入住四贝勒爷的府邸?
这出计策,二号知道是个赌局。
筹码很简单,赌的就是胤禛对若雪有足够的爱。
听到这解释,徐福这才释怀,老怀安慰的看着胤禛,心说没当后爹就好——
胤禛倒没瞧见徐福此刻的神情。他正蹙着眉,仔细看那画像。
画中人与他的福晋神态近乎一致。
这孩子真是思母心切这么简单?会不会还有什么别的心思。
不过,一时半会也想不出能有何种心思。
“为何笔墨未干?”这是目前唯一发现的疑点,胤禛诧异的说。
“许是沾了河水的缘故吧……”
若雪不是很有底气的解释。
胤禛沉默一阵。
“既是这样,暂且让他先留下,待我想想做何安排。”
至少面上看,这孩童帮了他胤禛一个大忙,安抚他心爱之人的心。
既是居功在先,若是直接赶人走,未免显得太不近人情。
再说,一个小孩童,又能掀起多大风浪?
若是此计策行不通,赌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二号准备了后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