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罢,她打出了那张一筒。
牌一落桌,九福晋惊叹声起:“四个一筒!!!第一手牌个个都出一筒,真的难得难得啊。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她顿了顿,“不过不怕,只要下一张没人出”
出什么还没说出口,只听若雪那蹦出一声清脆的声音:“西——”
不会打马吊,但马吊牌上的字她还是认识的。从几人出张的顺序,她清楚知道乌雅容秀过后就轮到自己。谨记九福晋之前的教导,她瞧着这张“西”也是左右不靠,和一筒一样是个单独的存在。
以为学艺稍微有成,便不要军师辅佐,自己拿起主意来。
“西???”
九福晋呛住,眼睛死死的盯着堂子里的那张“西”。
若雪听到身旁人的低嚎,顿时向做错事领罚的样子,轻声轻气:“我是不是出错张了?”
她自认为是没错的。
明明是按照军师的思路来走。
可是,她也知道,“自认为”这件事本身就不靠谱。
就像自己检查自己的作文时,是永远查不出错别字的。
九福晋脸上一阵惊恐一阵压抑,脸部表情昭示着此刻巨大的心里波动。
众人瞧着九福晋表情太大对劲儿。
“西?有问题么?”
太子妃问道。
这九福晋的脸上仿佛写着四个字:大事不妙!
“你怎么这幅模样?”八福晋一脸狐疑。
乌雅容秀自是惊讶,但她默在心里不说出来,同样好奇的瞅着九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