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样子,而是他的精神状态。七仔明白是为什么,他蹲在代宝剑面前,觉得言语什么的都很苍白,伸手想搭在代宝剑肩头,试着安慰一下他。
谁知那手掌却直接穿过了对方的身体。
女鬼有样学样,做着同样的动作。
那白得发胀的馒头手,在代宝剑身上穿来穿去,女鬼却莫名觉得有趣。
代宝剑抬眼望着七仔,只是干笑一下,“放心,我没事,睡一觉就好——”
他觉得很累,很累……却不完全是因为反复爬井造成的。
头枕着石头,蜷缩着身子,不知不觉睡着了。
梦里,炮火连天硝烟弥漫,他在堆积如山的尸体中奔跑着。
他在逃命——拼命的向前跑。忽然,不知脚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扑倒在地。
胸口吃痛的他,原地翻了身,变成平躺的姿势。
这时,一双手伸到眼前,他定睛望去,是那个笑容灿烂的男子。
他会心一笑,将手递到男子手上。
然——
男子表情痛苦扭曲一瞬,嘴角渗出一溜鲜红。
代宝剑低头望去,一把尖锐无比的长矛刺穿了男子胸膛。
“不要——”
代宝剑大叫着惊醒过来。
四周黑兮兮一片。
拿出怀里的火折子,打开吹燃。
他还在这井里,只是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做噩梦了?”七仔坐在代宝剑身边,双手背着枕在后脑勺上,双腿自然交叉平放。
代宝剑起身,随口应了声“嗯”!便把火折子咬在口中,扭动着手腕和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