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琚真的没去上这堂课了,当然在年末考核时,她的成绩稳稳落在了丁等。
初次拿到成绩那日,夷姿就直接“哇”的一声哭出来,华琚凑过去看了看,有些不解。
“小夷姿,你可是乙等第七名,我们中最厉害的了,难过什么?”
夷姿抱着她的手臂抽抽搭搭道:“可是阿琚在丁等啊!明明阿琚的仙术课、史学课的成绩那么优异,偏偏因为那一个‘不过’就直接划为丁等了!我好后悔,为什么那日没有拉着你起来,不然也不会让那可恶的老学究给‘不过’的机会!若非如此,凭阿琚的实力,怎么的也是甲等啊!”
华琚原本一点也不在意这些成绩排名,但是夷姿一哭,她就觉着难受,比她自己哭还难受。
于是她这才翻找了一下,找到了自己的成绩单,略略扫了两眼,道:“小夷姿别哭了,你瞧瞧,仔细看看,我虽然是丁级,却也是丁级第一名。我这是宁当鸡头不做凤尾的气节,你得夸奖我。”
“可是连允十都在丙等,呜呜呜”
允十的手臂僵在半空中,手里拿着的手帕在空中慢腾腾地摇荡。他不爽一哼,道:“夷姿,你这话是几个意思?”
华琚将他瞪了一眼,拿过手帕轻轻擦拭着夷姿的泪水,道:“就是说啊,我又是第一名,允十又在丙等,你更是在乙等,四等我们囊括其三,若是再来个秦苍派的弟子,铁定能拿齐全。这是多么振奋人心的一件事情啊!该是要好好庆贺一番才对。”
经由华琚一番胡言乱语,夷姿不哭了,问她该怎么庆贺。
允十一个没站稳。
他默默道:阿琚可真他娘的是位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