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承愣在原处,面色罕有的懊悔起来。
他捧起那把伞,站立在白雪红梅中,涩然道:“阿琚,今日是我生辰,谢谢你的礼物。”
华琚心中一痛,那日竟然是元承的生辰?
可她竟然对他发了脾气。
她想抱住元承,手一伸却是穿过了他的身体,什么也没握住。
后山水池边,元承垂着眼眸,错开目光,静静等她穿好鞋袜,然后她见着自己又是不客气的将元承讥讽一通,羞愧得简直想给自己一巴掌。
而元承在她走后,真的乖乖回了水池内沐浴——只是没脱衣服,跟傻了一般。
他摸着自己的胸口,蓦然轻笑出声,眼波荡漾。
“傻子。”
这一声无奈又可爱。
华琚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这是在说谁呢。
似是想到了什么,他又道:“小傻子,就那么想去看春分祭日么,都念了二十五次了。”
她竟然说过那么多次么?
怪不得,元承会带她去学都游玩,原来如此啊。
她也轻笑一声,弯着眼眸望着他,道:“我们两个都是傻子吧。”
学灵们都知道了她那个可笑可悲的婚约了。
她见着元承眼睛里藏着的震惊,他捏碎木剑后独自在一旁黯然神伤,然后他就再也没笑过了,开始避着她。
即使她主动上前,即使她被骂被关禁闭,即使她闹得赵庄鸡飞狗跳,元承再也没理会她了。
他将那碎片和那把伞放在房中最隐蔽的地方,不再拿出来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