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琚起身,左右踱步,手里紧紧捏着青鸾铃,似要把这破旧的铃铛碾成齑粉一般。
“这个旁人,这个旁人忌恨着我,瘟货忌恨着我,两厢一遇,狼狈为奸,害我秦苍”
燕绥将她打断:“你可真是看得起自己,也看得起那修姱。泱泱大派,岂是那般容易因为这些忌恨而分崩离析。”
“那你说啊,若不是因为我,那还能是因为什么?!”她一想到姐姐和师父,还有那么多门徒的性命是因为自己而消失,心中大恸。
燕绥望着她,一字一句问道:“你可知‘归沉水’。”
“归沉水?”她好像在哪里听过,“归沉水怎么了?”
“内乱那日,瘟货将秦苍诸多门徒锁入六阁内,后领着众多叛徒在九因观前大开杀戒,师父不知为何修为散尽,轻易就被那临虚一掌击倒于地——”
“你说师父当时修为散尽?!”
燕绥点头,华琚惶惶不安道:“姐姐,姐姐,姐姐也是如此!”
燕绥双手交握,沉声道:“澄光阁主本不在轮回之列,骤然仙逝便烟消云散,可师父竟也是三魂六魄散得干净,无迹可寻。”
“那一日师父一直在秦苍,姐姐是在狐岐山,不同的地点同样的遭遇,便是一人所为,可是又有谁能伤得了位至真君的秦苍掌门和有上万年修为的姐姐呢”
“等闲之辈如何能伤他们至此,临虚既知自己远不及师父和澄光阁主的修为,只能暗中下手——那就只能是下毒,还是同一种毒药。所以我查探下去,目前已查到归沉水,可查到此物后又没了更明朗的线索,目前止步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