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冷嗤一声:“瘟货、修姱和龙女那些恶人都是任人摆布的棋子,死有余辜罢了。不过你没有在丹穴神府杀仙,留下修姱和龙女的烂命却是留对了。背后之人深不可测,我追查到如今也不晓得打草惊蛇到了什么地步,又或许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入了更大的圈套内——这,是我最忧心的。”
“背后之徒忌恨我,可最终”
“记恨你?”燕绥打断她的话语,有些恨铁不成钢,“堂堂天虞神女竟也当局者迷,好笑!你也不过是劫难之下的幸存者,何苦为难自己。到最后,怕是秦苍死一只蚂蚁,凋谢一朵花你都觉着是己之过,当真愚不可及。”
华琚一面悲伤着往事,一面还要受着师兄的冷嘲热讽,堂堂神龙之后落魄至此——造孽,造孽得很!
彼此都意识到这一点后,燕绥起身离去,走到一半又回望过来,嘴角一勾,问道:“你这就没话了,真的没话了。”
华琚冷笑一声,挥手让他赶紧滚。不就是想看她的笑话么,看她和元承别扭的笑话么?还装做是一位十分乐意热情要为他们传话的信使,让燕绥传尺素,当她傻到名都山底去了么?!
“闲事少管,你记得你之前答应我的要宴请素女谷女仙的事情,我这都回来几天了,你的帖子呢?你的办法呢?做不到我就非要把草塞进你嘴里!”
燕绥“呵呵”两声:“待师兄忙完了手头上的俗务,我立即就将素女谷的女仙请到我们秦苍来。”
“说得好听,希望你做得更好看,不然我把你劈了。”
燕绥道:“不是吃草么,怎的一个转眼又要劈了我。“见华琚要起身了,他立即踏出脚步继续往外走,话语仍是没停,“耽误这么久,我也该回去了,元承仙君还等着我手谈一局,师妹,师兄告辞了。”
华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