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南公子想挑战什么?”
“唉呀,我这几天在家,天天听他们念叨你有多能干多聪明,说你改了玄真堂的售卖方式、想了那首无词的广告歌、又摆出这玄真擂台吸引客流。又听说你是织绣司隔了好久才招收的新弟子,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比织绣。”
“抱歉,我不会。”妙青诚恳地说道。
南靖怀疑自己的耳朵,这家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大门派弟子不是输人不输阵,不蒸馒头争口气吗?不,也许是耍在什么计谋。
“李道友不要开玩笑,堂堂织绣司弟子不会织绣,怎么可能?莫不是你看不起南某故意说谎?”
“岂敢岂敢,家师平日里便教诲我做人要以诚信为本。我入门时日尚短,还未曾学到织绣技艺,目前学到的不过种树而已。若是比种树,我自然毫无异议。”
“你……”这阳谋,令人无法反击。人家都老老实实说了不会,难道还能拿把刀架到脖子上逼人家比?就这么下台,也未免太丢人。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对方主动认怂,这可怎么办。
结果,刚刚还好好地李妙青,突然在台上晕倒了。宁琦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用力地掐了掐人中,对南靖说道。
“南公子还不快来帮忙。”
众人把妙青运送到后堂,宁琦安排下一组选手提前开始比赛。假大夫曾峮戏很足地把不存在的病情说得很严重,宁琦还挤出了几滴眼泪出来。她哽咽着对南靖说道。
“南公子,我妙青师妹已经病得这么重了,你也可以安心了吧。”
“宁道友,你说得这叫什么话。咳咳,请李道友好好休息,我先行告退。”
确定南靖离开后,妙青掀开被子一骨碌坐起来,她对宁琦伸出大拇指,道。
“宁师姐真厉害,那眼泪真是神来之笔啊,哈哈哈。”
“我在手绢里涂了点薄荷油,谁用谁流泪。”
“你为什么要帮他?让他尴尬得下不来台不是更好。”曾峮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