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闻用力捶打着地面,嘶声痛哭。
乔显面色煞白,脑中嗡嗡作响,浑身冰冷的如同置身万年冰窟。
无法想象,是怎样的恨意支撑她一个柔弱的女子生生忍受四十九根铁钉穿透骨肉巨大痛楚。
四十九根啊,根根入骨。
他跪倒在地,颤抖地手指寸寸抚摸过那吸了梨儿鲜血的花纹。在触及一行字的时候,却叫他浑身猛然一震。
“杜珩吾婿,谋吾家产,毒吾双亲,害吾兄长,囚吾在此,吾以己身为祭,诅吾婿杜珩,儿女不昌,三代必绝。”
乔显惊骇地看向身侧突然出现的黑影,双手还未来得及遮住最后一行字,便听她继续念道:“孙盼绝笔。”
孙盼?孙盼!孙盼是谁?是……我吗?
眼前轰然爆开一道白光,光芒散去,一个个画面争先恐后的展现在她眼前。爽朗朴实的父亲,温柔慈爱的母亲,姿容盖世的哥哥,还有个跛脚的姑娘。儿时的无忧无虑,少女时的满腔情思。最后却定格在那个让她陷入万劫不复的男人。
“呵呵呵……杜珩……啊……”
凄厉的哭嚎声自她口中发出,响彻石室。
乔显怔愣地看着孙盼,那团围绕她周身的黑雾渐渐散去,露出她本来面目。她溃烂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复原后的皮肤呈现出诡异的灰白色。漆黑的长发似被鲜血浸染,寸寸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