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箭?”文昌帝君心头一动,“你曾说,灵智的致命伤是比普通弓箭小,比针大的武器。”
“天虞宫、噬魂阵、白川;灵智,假噬魂阵,香灰;黑衣人,白川,袖剑,道士。前两桩当事者都已经死了,现在只剩白川下落不明,八成也已遭不测了。”文昌帝君沉思半晌,缓缓道出三件事的关键点。
“阿九是人,白川是狼,他二人以前并不相识,阿九不可能是他师姐。而且玄天镜对于白川并无作用,他没理由冒这么大的风险杀阿九。那么,现在只有一种可能了,白川是受人指示。而指示他的人,极有可能便是助他渡劫的道士。本君隐隐觉得这个道士便是贯穿这三件案子的线。其他线索都断了,现在唯一能继续往下查的便是袖箭和名为“茂安”的道士。”
傅玉面色一凛,“属下这就去查。”说完,便跳上云头,飞走了。
几日后,文昌帝君收到了傅玉的信。天帝果然如他所料下了两道旨意,第一道是赐地府四司判官仙籍。第二道便是赐婚给文昌帝君和刚刚封了仙籍的察查司判官林九。
圣旨一下,天上地下四海八荒一片哗然,有祝福的,有诅咒的,有伤心欲绝的。但也有不少数人注意到,以往天帝赐婚,随着圣旨一块到的还有赏赐。而这一次,却无任何赏赐,打压警告之意显而易见。
风向突变,往日里门庭若市的紫薇恒宫一下子清冷下来。众仙对于紫薇恒宫和地府的这桩事更是讳莫如深。
天帝对此甚是满意。
酆都大帝跑了几趟紫薇恒宫,将婚礼定在了文昌帝君神元归位一个月后。阎王算了算日子,还有五十多年,倒也不急。
此事一定,文昌帝君又以九判官伤势未愈向阎王请了一年的假。阎王敢怒不敢言,只得忍痛同意。
这日,正式凡间春日。一大早,九判官还在睡觉,便听得有人在叫她。她嘟囔了一句,微微睁开眼,便看到黑无常一脸焦急地站在她床前,“大人,快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