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如今位置颠倒,姬恒是俎,她为肉。姬恒没有扒她的裤子已是宽宏大量了,她还要去扒他的裤子,这显然是在自寻死路。可是,若是侥幸真叫她找到了令牌,在姬恒追杀她之前,是不是就可以凭着令牌逃出皇宫,逃出京城,找到晏飞,救出父兄,然后远走天涯?
温药咬了咬唇,不再犹豫,手指握住了姬恒的裤腰。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只消这么一扯,腰带便会开了,她就可以远走高飞了。
然而,就在她双手准备发力的时候,一双滚烫的手却捉住了她的手腕。温药心头一跳,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她缓缓抬起头。
姬恒已经坐了起来,正拿一双清明的眸子望着她,光裸的上半身在月光下闪动着诱人的光泽。
温药又吞了一口口水,刚要开口解释,姬恒却忽然俯下身吻住了她。
温药脑中一空,鼻腔里全是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心跳似擂鼓,咚咚咚地越敲越快,让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防有渐渐决堤之势。
就在这时,姬恒却放开了她,手指轻轻摩挲她嘴唇,喃喃道:“你欠孤的,总算讨回来了一样。”
温药面上一黑,脑中顿时清明,没好气地将他一把推到,果然是睚眦必报。
姬恒却握着她的手,顺势一勾,她便扑到了他身上,“药药,你还喜欢孤,对不对?”
温药一怔,相似的话他曾经问过。
伤好后的姬恒,苍白着一张脸,从不对她微笑,那日却笑得温柔可亲,他说,“药药,你喜欢孤。”
不是疑问,不是嘲讽,只是笃定的陈述。
温药红了脸,嗫喏着不知道怎么说,她确实喜欢他,从第一眼瞧见便很喜欢他。
姬恒似乎也不需要她亲口承认,微微一笑,又道:“药药,你放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