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药一惊,赶紧放手,急忙去扒他衣领,待看见一圈一圈白色的纱布上斑驳的血迹,不觉红了眼眶,“你受伤了,对不起。”
晏飞从她手上夺下衣领,笑了笑道:“无妨,只是有辱使命,你父兄未能救出。”
温药赶紧摇了摇头,“没关系,没关系,只要你无事就好,救他们的事以后再说。”
“我们上当了。”晏飞看着温药,眼中有些不忍,“运往祁国的囚车上压根没有你父兄,我们中计了。”
“怎么会?我亲眼看见他们上的囚车……。”温药忽然想到了什么,面色变得煞白,摇头苦笑道:“怎么不会呢?凭姬恒的心智,他岂会这般轻易叫你救出父兄,是我太笨。”
晏飞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自责了,他此番设下陷阱,本就是为我。好在他对你还算不错,免了我整日为你担心。”
温药摇了摇头,苦笑道:“若不是我留记号叫你去救父兄,你又怎么会终极受伤。是我太笨,姬恒左右明里暗里这么多侍卫,又怎会没人注意到我的小动作,分明是我害了你。”
晏飞捏了捏她的肩膀,笑道:“即便你不给我留记号,我也会帮你救出你父兄,不是你的错。”说完,顿了顿,又道:“你父兄既然没有被押回祁国,以姬恒那个谨慎的性子,定会放在眼皮底下。我猜你父兄还在皇宫某处,我会继续查探。”
温药刚要开口说话,门外却传来许多杂乱的脚步声。
晏飞对她做了个“保重”的口型便翻上房梁不见了。
温药赶忙脱掉衣服走入水中。
恰在这时,姬恒领着几个侍卫走了进来。看见池中仅露出一个头颅,胸前波涛若隐若现的温药,顿时阴了脸,沉声喝道:“所有人出去。”
他身后侍卫躬身退了出去,姬恒阴沉着脸,粗暴地除去身上衣物,慢慢步入池中,一步一步朝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