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镜?又是玄天镜!”九判官面色一白,猛地站起身,大声喝道:“胡说八道。”
“胡说吗?”华瑟讥诮道:“你未出现之前,他也是对本宫百般温柔,百般容忍。”
九判官晃了晃,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脚也下意识往后一退,碰倒了椅子,发出“哐啷”一声巨响。
她猛然回神,目光不期然落在墙上挂着的一幅画。
那是一个女子,眉似远山,眸含秋水,朱唇微翘。一身黑衣,衬着纤腰不盈一握。一头墨发束在脑后,说不出的飒爽英姿。
九判官虽不懂画,却能看出来每一笔每一划都是精雕细琢,用心至极,便连衣服下摆沾染了一片树叶,都刻画的如此细腻传神。
她不是个温柔的女子,一千多年来,生生死死瞧得多了,一颗心也冷硬的似个石头。所以,她也不常笑,更遑论还是如此温柔多情的笑容。
这样的笑容她只对一人笑过。
九判官转头看向床上的方文昭,他不是喝了孟婆汤了吗?怎还会记得这个笑容?难道就因为她说不想让他忘了自己?
九判官缓缓笑了,泪水也随之流了下来,若这还不算深情厚谊,还有什么可以表明。她擦去腮边的泪水,目光转向华瑟公主,坚定道:“公主,我与帝君两心相悦,你还是早点死心吧!”
说罢不再停留,转身走向门口。
打开房门,身后忽然传来破空之声,九判官来不及转身,运气灵力挥鞭去挡,虽挡下了朝她飞来的剑,可剑上缠绕的巨大仙力却将狠狠她撞出门外,魂魄差点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