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空面上一阵喜一阵忧,过了许久,才痛惜道:“短短二十多年,果然是千年难遇的好根骨。你这小子,怎就如此好的运气?”
沈岚看他一会喜一会叹气的,以为有什么不妥,面色难得正经起来,“可是有什么不妥?你这老牛鼻子,倒是说啊。”
“天天的雷劫要到了。”
沈岚和林玄天齐齐一震。
“真的吗?你这两块劳什子龟壳靠谱吗?”沈岚喜得眉开眼笑,一时有些口不择言。
玄空却不理他,收起龟壳,也没心情招呼他们,兀自唉声叹气回了房。
林玄天和沈岚匆匆回了南清宫,前脚刚到,雷劫后脚便至。
沈岚来不起准备,径直带着她来到后山摩崖洞,设下重重结界。
天雷劈了一个晚上,摩崖洞所在的山头被劈掉了一半。
第二日,雷声停歇,林玄天从碎石堆里爬出,却没见到师父,倒是一群须发皆白,激动的满面通红的师伯。
“师父呢?”她问道。
一个青年走过来扶起她,温和回答道:“宫主闭关了。”
林玄天疑惑看他。
他眼睛清润,笑意暖暖,“师叔祖,弟子一直打理山上,不敢有丝毫懈怠。”
林玄天疑惑了一瞬,恍然忆起那个满面鲜血的少年。与师父出门前,她曾问过他姓名。他只摇了摇头,并请求林玄天为他取个新名,预示新的开始。林玄天便用了自己的姓,为他取名,林霄。
“林霄啊。师父为何要闭关?”
“弟子不知。”林霄看了他一眼,有些欲言又止,“师叔祖昨日历劫,宫主一直在洞外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