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曼萧一呆,仿佛从未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索性也摆出一副无赖的模样,“他既是你徒弟,你唤他啊,他若应你一声师父,我便放了你们。”
林玄天犯了难,自从救下他,还未问过他姓名,她犹犹豫豫半晌喊不出一个名字。
黄曼萧见状,哈哈大笑,“你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还自称是他师父,简直恬不知耻。”
“谁说我不知道?”林玄天笑得狡猾无比,那日为他洗衣服,他里衣的衣角绣着梓潼二字,想必这就是他的名字,虽然不知道是大名还是小名,但总归是他的名儿。
“梓潼!”林玄天大声唤道。
果然,不一会儿,一个八九岁的童子,便自一个大宅子里缓步走了出来,停在了林玄天面前,轻轻唤了声师父。
林玄天仰头哈哈大笑,冲着黄曼萧得意道:“你都听见了吧!”
黄曼萧脸一黑,痛惜道:“我只听说耶城来了位仙姑,分明是孤身一人的,何时又跳出来一个徒弟。罢了罢了,今个算我倒霉,你们走吧。”
林玄天脚下不动,嘿嘿一笑道:“我瞧你这里挺好,安静又舒适,我突然不想走了。”说完,凑近黄曼萧,嘻嘻笑道:“有没有吃的?我饿了。”
“嘿,打秋风打到老娘头上了。”黄曼萧大怒道:“没有!什么都没有。”
林玄天一点也不生气,笑着道:“别那么小气嘛,大不了,损坏的房屋,回头给你修好。你只当可怜可怜我这徒儿,都一日未进食了。你怎能忍心让这么漂亮的孩子挨饿呢。”说罢,伸脚轻轻踢了梓潼一下。
梓潼轻飘飘地看她一眼,不太情愿地朝黄曼萧露出一个笑容。
黄曼萧心中顿时软的一塌糊涂,领着他们回了大宅子。
大鱼大肉招待了十五日,林玄天每日里吃的满面红光。黄曼萧瞧着,气得心口直疼,简直是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
到了十六日,林玄天毫不客气地搜刮了满满一包袱吃的,领着梓潼大摇大摆离开了黄梁坡。
走在路上,林玄天哄梓潼再唤一声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