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巡酒后,水灵微醉,双颊染上醺红,望去更添了几分娇娆。又是一壶酒空,水灵摆手,众侍女撤了酒桌,散了歌舞,为水灵卸下晚妆,也纷纷退下了。
水灵觑了一眼炽焰,毫不羞涩地直接坐在了炽焰腿上,玉臂厮磨,燕语撩人:“公子——还记得我吗?”
炽焰生性风流,又长得多情俊俏,有美人投怀送抱也习以为常,笑道:“姑娘——是昨晚湖边洗澡的女子?”
水灵摇摇头:“你昨日看了我,今日是不是要赔偿?”
炽焰看着她有些痴呆了,水灵便吻了下来。
这一吻一下激起了炽焰胸中的欲火,她的脸和守澈那么像,连唇也一样软,那一夜他吻她,她却推开了他,而今夜她却主动吻上了她。
口里呢喃着“守澈”,吻变得越来越热烈,两人缠绵悱恻时,水灵伸手去解炽焰的腰带。
一管赤色玉笛从怀中掉落,摔在地上,清脆响声将炽焰从香唇玉怀中惊醒,守澈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浮现在炽焰脑海中。眼前的水灵虽有一样的样貌,但他清楚地知道,这人不是守澈!
守澈或许会这样时而妩媚撩人,时而柔情蜜意,但是对他,这些都不可能!
炽焰捡起笛子,连声说着“对不起”,神情呆滞,若有所失。
“公子?”水灵想上前安抚,炽焰确如触电般,慌忙推开了她,发了疯似得匆匆离开。
炽焰痴痴地晃悠了一夜,并不知道身在何地,至天晓时分回过神来,四处望去才知是正好走到了西湖边。炽焰想起昨日席间,水灵曾约他去西湖畔荡舟,便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