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澈抬手抹了抹自己的泪眼,从回忆里抬起头,正看见天帝已在为圣仙运功疗伤。
不!不是!
他是在将自己的修为强输进圣仙的体内!圣莲花共有十瓣,一瓣就是百年修行,但是圣仙的百年修行于他,又岂止是百年而已!强行为她疗伤,替她承受的,又岂止是砭骨割肉之痛那么简单!
“不要!”守澈惊呼着上前阻拦,却被天帝布下的结界震开去。
看着天帝毅然的眼神和脸上滚落的汗水,无奈地摇了摇头,也立即运功施法,将自己的修为一点点注入圣仙体内。守尘和绿儿会意,亦立即运功度法。炽焰本就魔毒未清,方才为圣仙疗伤已是勉强,此时再不敢妄动真气,只能干看着着急。
然而四人分担倒已不算太难了,圣仙总算渐渐恢复了气色,半柱香后,微微睁开了眼,众人才停下来自行调息。
“你醒了?”
天帝苍白的脸终究露出了笑,然而不及圣仙反应过来谁在与她说话,便已轰然倒下。面具磕在床沿掉落下来,露出那张憔悴而熟悉的脸——
“守戎?”
“嬴王?”
守尘、炽焰等纷纷惊诧。
“守戎?”圣仙听到,忙吃惊地回头,那张脸!还有衣衫凌乱处那一道心口的伤痕!只有守澈叹了口气,默默地扶起天帝高大的身躯走出了万生殿。
圣仙望着天帝离去的背影,惊诧地问道:“是他救了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