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心疼地,忍不住抬手去抚了抚圣仙蹙起的秀眉:“你还记得当年你那坛的女儿娘吗?”
“嗯!记得,那是我父亲旧籍的习俗。生了女儿,弥月时埋在桂花树下,待出嫁时用以合卺、宴客。只可惜——”
“只可惜你那坛女儿娘在出嫁前,启出没多久却不翼而飞了!”
“那这酒——”
“是我偷的,我以为左相如此重视旧俗,没了那坛酒或能将婚礼延迟一时半刻,我便有机会抢你出来,谁知道你还是按吉时上了迎亲的轿子……”顿了顿,指向那树根,“那坛酒后来就被我埋在这里!”
“便是我喝的那坛吗?”
“是!”天帝掩嘴偷笑,“本想有朝一日等你愿意嫁给我时再启出来,不想却被你提前偷喝了!不过——到底也算我们同饮了一尊!”说着,笑声飞扬。
圣仙一时涨红了脸,别过脸去:“什么偷喝!本就是我的酒!偷的人是你才对!”
“罢罢!是我说错了。”天帝止住了笑,上前柔声道,“那之后我又在这里埋了酒,为防你再一时兴起,特意多备了些!所以——这酒不是给他婚宴上用的,是为你我而备的!”
“何人说了会嫁给你?我劝你还是断了这个念头,大方些!早早送了人的好!”圣仙越发红了脸,赌气抬脚便走。
“那可不行!我可已与炽焰有了约定,他还等着品酒呢!你总不好——让我堂堂天帝,言而无信吧!”天帝故作严肃得冲着圣仙的背影道。
脚下顿了顿,圣仙小声啐道:“这个炽焰,就爱喝酒误事!”
看着她一副又羞又恼的模样,天帝不由打从心底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