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的尸身躺在眼前,一双相执的手,一抹无悔的笑,刺痛!刺痛!
梦中,她怒得一剑将他刺于马下,看见他惊愕的眼神,看见他决绝地离去,揪心!揪心!
“守戎!守戎!……”紧闭着眼,俊眉蹙成了一道峰,一双手攥着被角衣袖,死死地!不肯放。
“守戎!你回来!”仿佛睁了眼,缓了眉,松了手,那梦就会塌,光就会暗,连那一道影也再见不到了。
天帝本在桌边撑手发愣,听见圣仙喊声,惊雷似的猛地回过神来,慌忙走到床边抓紧了她握拳的手:“莲儿?我在这儿!”
圣仙猛然醒来,见到床边人熟悉的脸、熟悉的眼神,一下扎进他的怀里,生怕不及时抓住就又会不见了:“守戎,守戎……对不起,我不该伤你的,你别走!别离开我!”
天帝嘴角不浮起一抹笑容,抬手宠溺地抚着她单薄的背脊:“没事!莲儿不怕,守戎哥哥舍不得离开你!”
圣仙的背脊一颤,啜泣渐止。放开了天帝的怀抱,疑惑地望着他:“守戎?究竟哪一个才是你?”
“对不起,莲儿!我答应过你为我笑,却让你哭得更伤心!”
这样魁梧的男子,俯下身为她拭泪,眼里竟深深是懊悔!蜜色带茧的指冰凉,却极致温柔,所触竟满满是怜惜。
“我不信。”
平定了心神,忽而脸上划过冷冽。那是一份足以傲视天下的漠然,即便是土行子温厚如玉的尊贵,金行子不怒自威的霸气,火行子肆意放荡的不羁,水行子清而不冷的脱俗,木行子妖而不媚的优雅都不禁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