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仙点了点头,蛟蛇告了退转身去找月涂。
“月涂,你曾见过圣仙吗?”
“圣仙?”月涂立住脚步,惊得瞪大了眼:“也是了,难怪有如此惊为天人,令我敬畏之意油然而生。”
蛟蛇闻言一想:月涂不过是天庭小仙,修行不过两百载,怎会见过圣仙。
“圣仙纵然气质超然,但我却未曾见到什么惊为天人?”蛟蛇戏言道。
“怎会?”月涂大吃一惊,“圣仙所到,有如漆黑之夜见到耀日之华,想不瞩目都难,你怎会见不到?”
“自然因我眼里只你一人!”月涂闻言不由羞恼,两人说笑着便回了避水峰海枯洞,自后天地间竟真的再也未见。
帝宫之中,天帝独自歪坐在案前,手执一卷帛书,不时勾画几笔。
屋正中焚着香,有些烟云雾缭之意。或因偷闲,天帝这时所穿的,不再是往日玄色的袍子,而是改了一件画竹的素色锦袍。
这身锦袍虽也更衬得他棱角分明、干净利落,显得他有些俊逸清雅,只是依旧掩不住他身上威严之气、凄怆之感。
“莲儿?”
圣仙悄声进来,天帝还未抬眼便已猜到来人。
圣仙见被他说破行踪,爽朗一笑,便朝天帝奔了过去,直扑到了他怀里。
天帝不由一愣,望着怀中一脸灿然的人刚想发问,圣仙已将耳贴近他心口,拥着他悠悠懒懒地唤了一声:“守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