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儿闻言是一头雾水,见问不出什么反惹怒了她,只好出来。
“这两人是冤家不成?才好了两天,这又是怄的什么气?分明知道对方心思,却一个只知道恼,一个又不知道哄,真真让人不放心!”正这样想着,在院中遇见水行子,便和她笑谈起这番话来。
“水行子,你倒是替我想想。他虽是金行子但也是天帝,这天帝来了该给个面子,没个好菜又不合礼数,可圣仙那又分明置着气。这两人这样,反叫我为难,左右不得的!你可得替我早日劝得这两人和乐些才是呢!”
守澈听了,扑哧一笑,饶有兴味道:“木行子,我不说,且先问你。这天帝和圣仙,你该讨好哪个的意思?”
“我看啊!一个都得罪不起,弄得他们气了,倒霉又是我们!两个人的脾气,都是一样的!若当真要选一个,自然是圣仙!”
“那便是了!要我的主意,你竟不管他们才好,你只出了门和守尘乐去才好!放这儿不管,等哥哥来了,教他在魔络公主面前没脸才好呢!”
“这又是为何?”
“圣仙说那一番话,可不就是不爱待见这两人吗?天帝一恼,圣仙反而就乐了。左右哥哥不在跟前,得罪便得罪了,也碍不着什么!圣仙与你挨着窗儿住着,如何得罪得起?再说,得罪了那一个,圣仙必然头一个出来担着,他奈何不了她,哪会来追究你?”
两人又说笑了一番,又叫了守尘、炽焰两个,当真出了门不知哪里游乐去了。
到了晚间,天帝来了,见府中非但未曾备下晚宴,更是连人都不见一个,自然发了怒,唤出月阳仙子责问道:“月阳花,缘何不见备下晚膳?莫不是你敢藐视本君,偷懒不成?”
“天帝息怒,月阳不敢!”那无辜花仙跪在地上,吓得脸色苍白,“只是圣仙吩咐没人传唤,我不得现身。府中饮食又一向由木行子亲自照料,不要小仙插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