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澈做事自有她的道理。”
正说着,见守尘与绿儿开了房门,两个人笑如春风,仿若昨夜不过做了好梦醒来。
炽焰笑了笑,对月阳道:“果然是有道理的不是!”月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再看炽焰已一脸正经。
“守尘,我替你叫姐姐来。”
“不必了,该我亲自领罪才是!”
三人相视颔首,守尘便携着绿儿往万生殿去了。
这二人雨过天晴,那二人便又如何呢?
话说昨日圣仙气冲冲回来,刚坐下又心生不忍,叹了口气正烦闷无奈,便见天帝进来了,问道:“守戎,你说我究竟该拿他们如何?”
“他们自然知道该如何,守尘不过一时意气罢了。”
圣仙一歪头靠在天帝怀里,感叹道:“轮回不管几载,注定是无婚无子的命数。他们总算有了如今,又偏是我来做恶人!我不知道为人父母是何滋味,但看守尘如此温厚的人,也会厉声反驳,绿儿性子更是向来最随和,却也不肯让步,可见一二!他们敬我,怎么我偏是要这样!”
心中本是惆怅,听了这话更生感慨:“这便最是我们可怜之处,分明无人犯错,却个个受苦!”话说到这里,两人便默默没了言语。
正觉尴尬,忽听见枕溪阁中悠悠传来箫声,断断续续,吹了一曲又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