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圣仙不与他玩笑,反奚落道:“你一向这么没轻重,人不是那个人,你就不管了?他们听命于谁?他们往哪里去?谁说得准是不是与众迷什么谋划有关联?”
炽焰瞧出她今日没好脾气,自觉无趣。该盘问什么,该查探什么,他自然知道的,自己平日再没正经也不拿这事来偷懒,不过是不想多费这个口舌,细谈些没用的罢了,思及此哼了一声,竟就挥袖而去。圣仙还在气头上,大抵也就他敢如此犟了,圣仙却也没辙,见他走了,想着另几人定也没寻出什么来,自己也着实劳累,便将广流香熄了,也顾自去了。
四十七:惧内冥君
冥界水城中,月阳醒来便见金锞子正蹲在床边一本正经的样子,于是问他道:“你在这里做什么?无妄呢?”
金锞子一跳起来道:“我君吩咐小的伺候姑娘梳洗,我君差人去请王妃了。”
月阳笑道:“我跟你算是一样的人,要你伺候做什么?”
“不管姑娘说什么,我君说了,姑娘是客,千万怠慢不得的!”两人这边说笑推让一番,最终坐到了镜前。不想金锞子七八岁样子的僮仆,梳起女子的头发来倒很是顺手。
月阳既然坐下了倒也不再推辞,一面把玩着桌边的双狮滚绣球的镂空玉桌屏,一面随口问道:“我曾经听说过,说‘冥界的无妄冥君怎样心狠手辣、果断专权’怎么我昨日见的,反倒——”
“懦弱惧内?”
月阳扑哧一笑:“倒不是我要背后讲他坏话,只是——似乎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