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莲儿,我们已经在这儿绕了许久了。”
“嗯——怎么找不到了?”炽莲鼓着腮闷闷不解道,“我昨日经过这附近,分明见到一株盛开的红棉花树,可漂亮了!”
守尘一听,不禁又气又无奈道:“莲儿,你今日叫我们出来就为了看红棉?这树何时不能看,太傅今日讲的可是——”
“莲儿,快看!是不是那个?”守戎指着一处小丘上,忽然打断道。
炽莲顺着看去,只见一株红棉开得烂漫,艳艳丛丛染就十里,立刻抚掌笑道:“是了!是了!就是那棵!你们总不信焰儿生的那日的样子,今日这景恰有一比了!”
回过头又拉着守尘撒起娇来:“太子哥哥,莲儿下次不贪玩了,咱们先去看了红棉花吧,你瞧!正开得最盛呢!只怕下回要看这么盛的红棉,还得等一年呢!”
守尘无奈地摆了摆手,却早被两人拖着向小丘跑去。
今晨春雨方歇,地上仍积有薄薄水汽,新草柔嫩半湿,炽莲一踏便脱去了绣鞋,露出一双纤白的小脚丫。
“莲儿,你怎么总不爱穿鞋子,春里还凉,小心生病。”
“嘻嘻,太子哥哥,父亲为我请了一位老师教我跳舞,我跳给你们看,好不好?”
说话时已舞动了裙裳,两只银铃又铛铛作响,一支舞显得灵动活泼、十足可爱,巧笑倩兮,还颇有几分样子,守尘守戎都看乐了。
“呀!”
炽莲一个不小心,脚踩在了泥坑里,衣裙上沾了不少泥点子,弄得很是狼狈,炽莲嘟着小嘴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