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若姐姐,你所见的人心炎凉该比我多,还是当心隔墙有耳吧!”守戎看着熟睡的妹妹淡淡道,“也不必为我煮茶了,澈儿这觉醒来也该饿了,你去找乳娘吧!”
“是!殿下看着点水!”小若答应着出门,留下守戎独自叹气。
还能怎样?皇后母家无论是朝中人脉、兵权、金银都占半壁江山,又岂是一言半句或是一尸两命所能动摇的,这一点,守戎这时是明白了。
小若去了半个时辰,终是气呼呼地回来了,一进门又骂道:“这帮人消息真是快,搭理都不搭理我,我找了半天也没找着,只好拿了这半碗米汤。真可怜了公主,竟要受这种苦,连殿下你当年都不如。”
守戎接过碗,用小银匙一点点喂:“好在妹妹不娇气,这米汤她也吃得很香,总比饿着强!”
“殿下,咱们如今该怎么办?”
“方才右相一提赵家,就不同了……”
“是啊!赵家良将辈出,陛下也敬三分。”
“果然只有手握兵权才能令人生畏!”
“殿下的意思是……”
“小若姐姐,你去收拾行装,把所有能带的的金银都带上,我们离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