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亦不太平,况且也是远水不及;大司马在西塞,本应召他前往支持,可他前儿方因年老有病请旨回京,出征恐也不行;朝中无可派大将,宗族亲王……朕觉得不行!太子年幼文弱——况且朕只有尘儿一个皇子,万一出了闪失,又该如何?”
此话一出,满殿静寂,众臣竟真的一时无计,倒又是左相道:“陛下,十年前二皇子被发配塞北,正编在文帅麾下,此时恢复皇子身份,或许可用?”
皇帝一听大喜,忙道:“守戎!正是!他在北境军中十年,正是合适人选!”
其实除左相外,也不是没有旁人想起这位二皇子来,只是依附皇后一党,大多有份参与当年对他的驱逐,自然不愿他再得势回来报复!
然而此时皇帝已然开了口,纵有顾虑也不敢再重蹈当年百右相的覆辙去触怒圣意了,况且左相的提议谁能辨得过?顾及军情紧急也是在无话可说,便只能如此。
见无异议,事情商定,皇帝笑道:“戎儿在塞北受罪十年,此役若能大捷立功,也总算可以回来了。”
于是,快马加鞭,一道圣旨送进了戍北军营——
“二皇子守戎接旨!”
守戎与文帅不约而同地皱了皱眉,跪在帐前。
“皇次子守戎驻守北疆十载,念其忠孝功劳,准恢复名号,代驾出征、扫平犯寇!二皇子——接旨吧!”
“谢父皇隆恩!”守戎接过诏书,愣愣地跪在原地。